有睁开双眼,也没有散开感知,轻松笑道:“七把剑。”
凌仙愣了愣,“师父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陈明笑道:“剑心通明而已。”
陈明看向卓青瑶,笑道:“记住一句话,剑者,杀也!剑当在心中,亦当在掌中,剑若不来我自来取!”
陈明起身,心念一动,院子之外的七把剑朝着陈明飞来,落在陈明的身前,一把接着一把插下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吗?”
卓青瑶点点头,拱手道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三天之后,陈明带着卓青瑶来到一处山峰,山峰之上,插满了剑,各种各样的剑,零零散散至少有着数千柄。
卓青瑶看向陈明,问道:“师父,这些剑是怎么回事?”
陈明眼色冷漠,淡淡道:“这都是为师杀的人。”
陈明继续道:“杀人之后留下的剑。我杀了他们的主人,也埋葬了一把剑的荣耀,剑上有着他们的主人的恨意,同样也有着剑的怨恨,而我,激发了这些怨恨,从今天起,你便在这里拔剑吧。去,感受这些剑,你才能知道什么才是剑。”
卓青瑶点头,走上剑山的山脚下,伸手握住第一把剑,她并没有拔起来,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她拔不出这把剑,她修行了一番,吃了些东西,继续去拔剑。
凌仙看向默默拔剑不知岁月流逝的卓青瑶,问道:“师父,那我呢,我应该如何参悟大道,凝聚我的道心呢?”
陈明看了凌仙一眼,道:“道就在你的眼前,但是你并没有看见。”
凌仙道:“师父,我不明白。”
陈明好歹也是凝聚了道种,自然是知道何为道,“天地游离,生生万物,繁衍不息,阴阳有清浊,天地有高低,大道无形生育万物,大道无情运行日月,大道无量红尘万丈,我不知其为何物,强名曰道。这便是道,道,是在和你的心交谈,若是你不用心去感悟,如何凝聚道心?”
凌仙似懂非懂,不过他也不急,反正自己现在境界还低。
凌仙看向满山的剑,一定耗费了陈明不少剑气,“师父为了师姐,还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陈明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终于不用吃你师姐的黑暗料理了,差点要了为师的老命了。”
陈明没有注意到的是,卓青瑶本是拔剑的身子颤了颤,而后,卓青瑶在拔剑的同时,有空还会自己揉面,煮面。
转眼间接近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,卓青瑶如今已经闻道境十四层,凌仙本就突破过一次入道境,如今有了陈明的教导,对于道经的参悟一日千里,加上陈明这里闻道境修行的丹药当豆子吃,终于是突破到了入道境,刚刚突破到入道境的凌仙欣喜不已,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搬回来一局,兴高采烈地去找卓青瑶切磋,然后成功地被打了一顿。
陈明看到鼻青脸肿的凌仙,笑道:“怎么了,又去找你师姐挨揍了,我收你为徒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,你还有挨打这个爱好?”
凌仙苦笑道:“师父,我是不是很没用啊,我真的是世人眼中的天才吗?大师姐也太厉害了!”
陈明笑道:“你到底怎么样,去试试不就知道了,听说,飞仙门的门主召开了试剑大会,整个南境诸国的少年都会前去参加,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,而且,我听说你和那个飞仙门门主的女儿,曾经有个婚约?”
凌仙的眼中露出一抹怒色,道:“不错,飞仙门给我的耻辱,我就是化成灰,也忘不了!”
陈明道:“你是我的弟子,你此去就是要告诉他们,不是她华青婷看不上你,而是华青婷根本配不上你!”
凌仙道:“多谢师父,愿意带弟子前去雪耻!”
陈明摇摇头,道:“其实我并不是为你,你作为我的弟子,居然被退婚了,而且还是女方退的婚,这摆明是看不起我啊!”
这倒也没错,确实给师父丢脸了,“对了,师父,大师姐去不去啊?”
陈明道:“你大师姐说她没空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试,干脆我门下弟子定个规矩吧,以后遇到这种比试,最弱的去装逼,啊,不是,去比试,而且,让卓青瑶去,好像有点太欺负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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