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一番自我宽解的味道,当初皇帝与她好了要等待长成才能夫妻敦伦,董皇后照搬了,如今宋都却俨然推翻了皇帝先前的法。除非是皇帝故意拿这话哄骗董皇后,不然,就是宋都用了别的法子让皇帝禁不住诱惑,将那番养生的话抛之脑后。
董皇后自然不肯相信是皇帝哄骗了她这样只会让她对宋都愈加妒恨。而这些年的同床共枕,董皇后也算是了解了皇帝不少生活习惯,皇帝不酗酒、不好色、更从不尝试新奇的食物,每隔几天就会在上林苑与一干殿前郎骑马射猎,近年来还找华佗了五禽戏,每日清早演练不辍。这种种做派,董皇后实在不能不把皇帝所言‘人为长成不宜敦伦’的话当真,是故排出这一点因由之后,能够让皇帝对宋都心起欲念,付诸行动的,必然是有外力作祟。
这个外力,想必就是那酒了。
“陛下极少饮酒,便是正旦大朝受百官朝贺,也是微醺而已。”董皇后疑心道:“当晚究竟是何事,竟然喝成这样?”
“这正是要禀报殿下的了!”长御到这里便停了下来,她面色不悦的看了郭女王一眼。
董皇后会意,她在心里踌躇了一阵,郭女王这些日子以来甚是聪明懂事,小小年纪,用起来却比任何人都要贴心。只是她虽是自己家里送来的,但并没有经过时间的考验,还不能断定对方的忠心。想到这里,董皇后留意到长御的脸色,语气一宽,对郭女王道:“郭照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谨诺,走了这么久,奴婢刚好想为殿下烹碗茶喝呢。”郭女王很爽快的答应一声,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欲走,似乎对此事不感任何兴趣。
董皇后看了她一眼,淡淡吩咐道:“嗯,多烹一些,陛下常夸你烹的茶好。”
郭女王屈膝行了一礼,步履盈盈的转身退下了。
长御深深地看着郭女王离去的背影,忽然对董皇后提醒道:“此人入宫之前从未听过善烹茶……烹茶一道,还是这几年从高门大族里才传开的,郭照一直在董府,以前如何得?必是入宫之后,见上有所好,着意专攻此道。此女年纪不大,心计却深,殿下不可不防。”
“我会放在心上的。”话是这么,董皇后却没有太把郭女王当回事,对方只是一个宫婢,家道中落,纵然有些姿色,但尚未长开,谁还能瞧上她?而当务之急,还是要议论宋都如何魅惑君王的事:“刚才没完的话,你接着。”
长御这回不敢卖关子,一五一十的了出来:“奴婢寻到的那名宫婢每日只是洒扫庭除,无法进得内室,奴婢也是许诺了让她到椒房殿来,其这才愿意打听。那碗陛下与宋贵人饮酒,酒不过寻常酿造、量不过一爵,最后却……其中关窍,便在盛酒的酒器。”
“酒器?”董皇后疑道:“酒器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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