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有早、中、晚熟三个品种,关中多种的是中熟品种,现在是七月初,故刚开始收割。
现在,长安城附近,粟的粮食亩产在一石(斛)五斗左右,这是由于附近的土地不错,其他很多地方也就是亩(唐亩)产一石多一点点。
(PS:本书中,一石(斛)干粟谷取39公斤,粟米也差不多。
根据《旧唐书.食货志》,唐代一升为大升,即三小升,大致六百毫升左右;
粟的容重,按照国标,为650克/升,这样算下来,一石粟39公斤;实际上,古代北方粟平均亩产一直在60公斤/市亩左右,一直到化肥出现之前都差不多是这个数)
由于粟的颗粒小,因此出米率只能达到六成(六成是古代官方统一标准)。
此时,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定量的粟为一石,按照出米率六成算下来,也就是公斤。
看着汗流浃背不听劳作的农民,马周转头对房玄龄说道:
“房相公,看来今年又是大丰收年,关中米价恐怕会降到四五钱一斗,这是国家之幸呀!”
“嗯!也是主上善于治理国家,广施良政,才有今日之成效!不过,这是在北方中原地区,南方的百姓还是辛苦呀,种出的粮食还要不远几千里运到关中、河南!”房玄龄点点头。
“这倒是事实,如今北方并不缺粮,南方的粮食依旧按照先前的规矩运往北方,每年的运费都在数十贯,消耗非常巨大!”马周点点头。
“嗯,这还是有运河的情况下,如果没有运河运输,运输成本还得要翻一两倍!”房玄龄说道。
当时朝廷“租庸调”的租,也就是粮食,是需要全部运往河南和关中各大粮仓的。
古代陆路运输全靠牲畜和人力,粮食运输成本十分高昂,效率低下。
如果是几千里运粮,有时中途要消耗、损失掉七八成,所以水路运输相比于陆路运输,有无与伦比的优势,不论是顺水还是逆水。
这时李杜在一旁说道:“房相公、马公,古代就曾经有智者言:‘谷贱伤农’,如果斗米仅仅四五钱,等于十石米才能够换回一匹绢帛,长久下去恐怕会伤害农民种地的积极性,有关的政策完全可调整一下!”
二人一听,顿时都转头望着他,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喜。
“元白,你有何好的建议请说出来!”房玄龄说道。
“在下以为,对于粮食储量应该通盘考虑。每年应根据人口、战马的增长量,确定关中与河南各粮仓的存储总量。
储存太多没有太大用处,粮食很容易坏。
在粮食丰收年,国家可以提高粮食两三成的价格收购关中、河南、河北、河东、青齐的粮食进行仓储,免得谷贱伤农,这办法可称为‘和籴’;
对于南方的粮食,完全没必要全部运往北方,只需运一部分来即可。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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